阿迪拉‧蘇萊曼 Adeela SULEMAN

相關經歷

個展選錄
2012 
「我只好聽你說」,艾伯特‧貝歐拉當代藝術畫廊,杜林,義大利
2011 
「近作」,艾康畫廊,倫敦,英國
2010 
「畢竟,總是別人…」,艾康畫廊,紐約,美國
2008 
「不確定性」,羅達思2畫廊,拉和爾,巴基斯坦
2007 
「監禁」,藝術村,喀拉蚩,巴基斯坦

聯展選錄
2013 
「返常-2013亞洲藝術雙年展」,國立台灣美術館,台中,台灣
「藝術杜拜」,杜拜,阿拉伯聯合大公國
「Scope 藝術博覽會」,紐約,美國
「印度藝術博覽會」,新德里,印度

2012 
「亞洲魅影─當代喚醒過去」,亞洲藝術美術館,舊金山,美國
「追夢青春」,IVS畫廊杜拜藝術博覽會,杜拜
「印度藝術高峰會」,新德里,印度
「Mein─藝術家與自我」,柯爾畫廊,喀拉蚩,巴基斯坦

2011 
「2011曼徹斯特亞洲藝術三年展」,曼徹斯特大教堂,曼徹斯特,英國

2009 
「失敗的國家:塔辛‧夸云近作」,艾康畫廊,倫敦,英國
「垂火:巴基斯坦當代藝術」,亞洲協會,紐約,美國
「國王的新衣:巴基斯坦當代藝術的衣服、政治與身分」,塔瓦畫廊,紐約,美國
「奇蹟的跡象:印度與巴基斯坦近期藝術」,艾康畫廊,倫敦,英國
「法瑞達‧巴圖爾、阿迪拉‧蘇萊曼、塔辛‧夸云」,艾康畫廊,紐約,美國
「鋼鐵人生」,三年中心,米蘭,義大利

2008 
「法瑞達‧巴圖爾、阿迪拉‧蘇萊曼、塔辛‧夸云」,艾康畫廊,紐約,美國
「傳統、技術、科技之二」,艾康畫廊,2008帕羅奧圖影片圈,巴塞隆納,西班牙
「藝術優先─國際當代藝術展」,展覽區,波隆納,義大利
「光之女」,達維德‧加洛畫廊,柏林,德國

2007 
「空間與物質的強度」,國家藝術畫廊,伊斯蘭馬巴德,巴基斯坦
「愛」,國家藝術畫廊,伊斯蘭馬巴德,巴基斯坦
「闡義」,法國文化協會,喀拉蚩,巴基斯坦

2006 
「謬想」,羅亞特畫廊,拉和爾,巴基斯坦
「體」,艾明‧谷吉畫廊,喀拉蚩,巴基斯坦
「書法」,艾明‧谷吉畫廊,喀拉蚩,巴基斯坦

2005 
「都市/文化」,CP公開雙年展,雅加達,印尼
「越界」,國家現代藝術畫廊,孟買,印度

出生於1970年,喀拉蚩,巴基斯坦。
現居並工作於喀拉蚩,巴基斯坦。

作品說明

死乃生命之常態。生活中最無需猜疑的必然之事,實為無常之本相,生死的輪迴即如晝夜之交替。當代生活的種種發展加倍了人類摧殘生命的力量,其手法之迥異,其程度之可怖,乃是過去所不能及,但在另一方面卻也為我們尋得延壽多福的各式良方益法。就某種程度來看,意外的慘死每每經過媒體大肆宣揚後,便成了人們津津樂道的八卦話題,反之,因病死或老死而壽終正寢的訃音,卻如雲淡風輕,不再引起我們的關心。
當前,動盪不安的政治局勢遍佈各地。生活在今日的巴基斯坦,死亡隨時環伺身旁,使人民生活蒙塵。起初,我所設定的探討主題,並非與死亡相關的議題或概念,而是因對死亡有所恐懼而竄生的不確定感。但我感到死亡在腦中揮之不去,它已漸漸逼近,任何人都無法視而不見;當它來臨時,你我都無處可逃,而我又怎能避而不談呢?我開始計算每周的死亡人數;這個數字增加的速度比我製作鋼質的鳥兒還快。於是我做了一些掛幕——用死鳥的意象做成掛幕。

作品中所使用的素材各自具有不同的象徵意義。鳥——代表善、自由、和喜悅,於是死去的鳥兒便意謂著快樂的缺席、劇烈的傷痛與絕望。玫瑰——代表聖潔、浪漫、和感性的愛情。玫瑰伴隨著我們對永生之境的想望,因此人們在死者的墳墓上撒下玫瑰花瓣。樹——代表著生生不息的增長與季節性的死亡,是新生的最高自然象徵。勾引夏娃違背禁令的果實究竟是什麼品種雖然並未明載,但一般推測是蘋果——這在當時常被用來隱射人類的慾望,因此成為誘惑的符號。我想談談幾則來自我的人生不同階段的故事,從過去到現在,它們造就了我。但它們也有可能是別人的故事,任何人都能透過適合他或她的方式,與這些故事產生共鳴。
我的創作衍生自我生處於當代巴基斯坦的社會文化與政治現狀的個人經驗,創作是我理解現實,並表達個人意見(不全然是批評)的途徑。
傳統常被認為是「過去遺留下來的東西」,不具任何因時制宜的正統性。巴基斯坦既非傳統也非完全現代,兩者之間需要取得平衡。在巴基斯坦,傳統與現代是平行存在的,我認為走在現代化的路上若能向傳統借鏡,平衡自然會應運而生。

我藉某些作品探討在巴基斯坦乘坐摩托車的經驗,而安全帽是其中最常出現的元素。研究材質本身的潛力與特性向來是個吸引我的主題,材質就像我的畫具。我以既成物為媒材,作品中,女人們自己動手設計坐摩托車時需要的配備,因此這些安全帽各個散發出強烈的家的味道,誤導觀者對安全感的聯想。
我也很推崇工藝創作者的作品,和生活在都會裡的「物件製作者」,他們的手工製品對我們生活環境的文本及視覺內涵有莫大的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