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德哈爾‧瑞阿迪 Wedhar RIYADI

相關經歷

個展選錄
2011
「Daging & Pedang: Kegaduhan di Negeri Yang Subur」,方舟畫廊,雅加達,印尼
2008
「表達慾望」,方舟畫廊,雅加達,印尼

聯展選錄
2013
「返常ー2013亞洲藝術雙年展」,國立台灣美術館,台中,台灣

2012
「第七屆亞洲太平洋三年展」,當代藝術畫廊,布里斯本,澳洲
「2012香港國際藝術展」,香港會議展覽中心,香港
「日惹農業流行」,日惹文化公園,日惹,印尼

2011
「第十一屆日惹雙年展」,日惹國家美術館,日惹,印尼
「尋找我」,三寶壟廊,三寶壟,印尼
「印尼之眼」,西普拉藝術創業家中心,雅加達,印尼;薩奇畫廊,倫敦,英國
「2011香港國際藝術展」,香港會議展覽中心,香港

2010
「全部數位」,烏瑪瓦藝術畫廊,雅加達,印尼
「KIAF/10」,COEX展覽中心,首爾,韓國

2009
「日惹干擾」,第十屆日惹雙年展,日惹文化公園,日惹,印尼
「Exposign」,日惹展覽中心,日惹,印尼
「禮物」,那狄畫廊,雅加達,印尼
「2009 年Utan Kayu 文學雙年展」,薩里哈拉畫廊,雅加達,印尼
「2009 年台北國際藝術博覽會」,台北世界貿易中心,台北,台灣
「Tapology of Flatness」,艾德溫畫廊,雅加達,印尼
「下一波」,阿凡水當代藝術中心,蘇黎世,瑞士
「2009年香港國際藝術展」,香港會議展覽中心,香港
「傷土傳說」,泰勒‧羅賓斯畫廊,紐約,美國
「自由宅世界」,那狄畫廊,雅加達,印尼

2008
「強光」,日惹國家美術館,日惹,印尼
「Wanakio 2008」,前島藝術中心,沖繩,日本
「刷新:印尼當代藝術的新策略」,威利情人美術中心,新加坡
「印刷你好」,艾德溫畫廊,雅加達,印尼
「宣言」,印尼國家美術館,雅加達,印尼
「印尼當代藝術淺嚐」,索卡畫廊,北京,中國
「花戰」,使者文化 日惹,印尼
「負烏托邦」,朗建畫廊,馬格朗,印尼
「催眠曲」,V-藝術畫廊,日惹,印尼

2007
「Get It (W)all」,法國文化中心,日惹,印尼
「Agaris Koboi」,日惹畫廊,日惹,印尼
「三月份的T恤」,使者文化 日惹,日惹,印尼
「黑色都市藝術」,日惹,泗水,雅加達,萬隆,印尼
「一個月的店」,科戴科本論壇,日惹,印尼
「想像阿梵狄」,國家檔案館大樓,雅加達,印尼
「流行景象:印尼的生活」,菲律賓文化中心,菲律賓
「Visualisasi Parikan Gendhakan」,使者文化 日惹,
「嘶吼 – 日惹藝術節XIX」,日惹,印尼
「Bung Ayo Bung! – 阿梵狄百年展」,阿梵狄美術館,日惹,印尼
「Bocor#2」,歇美地藝術之家,日惹,印尼
「高超野心」,施納園廣場,雅加達,印尼
「廣告」,國家美術館,雅加達,印尼
「新國」, 2007年日惹雙年展,日惹,印尼

2006
「Serangan Sendu Bulan Gerimis」,達卡屋咖啡,日惹,印尼
「恐懼」,藝術路口,舊金山,美國
「獻給日惹的藝術」,日惹文化公園,日惹,印尼
「紙鞋底」,通過-通過咖啡,日惹,印尼
「進貢」,歇美地藝術之家,日惹,印尼
「年輕的箭」,日惹畫廊,日惹,印尼
「午夜現場壁畫項目」,波林哈鳩中心,日惹,印尼

2005
「偽靜物:對象與靈氣」,畫廊三寶壟,中爪哇,印尼
「CP 公開雙年展」,雅加達,印尼
「快來Ngguyu」,使者文化,日惹,印尼
「2005 前巴厘島雙年展」,V-藝術畫廊與阿梵狄美術館,日惹,印尼
「回覆:公共藝術計畫」,科戴科本論壇,日惹,印尼

2004
「Persepsi Dalam Vibrasi」,艾德溫畫廊,雅加達,印尼
「不明的可惡的對象」,科戴科本論壇,日惹,印尼
「燒空間,CC DOC工作室」,日惹,CC.DOC工作室,印尼
「條碼,日惹藝術節XVI」,日惹文化中心,日惹,印尼

2003
「回覆」,第十五屆日惹藝術節,日惹,日惹文化公園,印尼
「Kleringan壁畫計畫」,日惹,印尼
「年-展覽」,艾德溫畫廊,雅加達,印尼

出生於1980年,日惹,印尼。
現居並工作於日惹,印尼。

作品說明

可以肯定的是,韋德哈爾投注了大量精力去細察和分析漫畫、卡通等這類視覺意象的構成與製作;形形色色的卡漫對他的創作有深刻的影響。他的作品裡的角色有著又大又圓的雙眼,與被稱為「漫畫」的視覺小說中可見的表現風格如出一轍;韋德哈爾下筆時會先聚焦在一或兩個人物的造型發想,相當符合這類小說的當代質地,接著再於角色間穿針引線,編織出繁複紊亂的故事。

韋德哈爾的繪畫和素描作品都是源自他對游刃於以線條創作的喜愛,相較之下,藉作品傳遞訊息的意圖便顯得次要;於是,作品的涵義通常隱匿在表象的視覺語彙裡。而虛與實、幻想與具象、以及過去與當下的概念也揉合在他的畫面中,意欲鋪排出這些矛盾之間的對比關係。人心的黑暗面通常代表暴力,與之相提並論的,是通俗文化強大的影響力。